堵着走路不让流出来 但我的手指不太够用

此时的我正努力的用手指堵住怀里这桶水的出水口,不让他在我走路的时候流出来,但是现在看起来,我的手指好像不太够用,因为它依旧在往外流水。

我只是想喝点水而已怎么就这么难。

“呦!又来上班啦!”那个常在古玩市场溜达的退休教师,碰到我就会这样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招呼我。

我嘿嘿一笑,回我:“上班上班!”

我学着那退休教师的话说,但其实我就是一个捡破烂的,偶尔碰到其我人也有招呼我的,我知道,那只是招呼而已,我不能和别人比。

我五十多年前来到这世上,该上学时,父母得肿病死了,我也就辍学了,我就常常把羡慕的目光,长久地留在那些上学的同龄孩子身上,看着看着,我就老了。

说不清我是怎样过到今天的,在旁人眼里,我一人无牵无挂,倒也快活,我早晨起来很早,推架小破车,带上几只编织袋,高一脚低一脚地出了门。

我住在小城最先看见太阳的东门外,东门这一带有垃圾桶的地方,属于我的势力范围,多年来已经约定俗成,同行们一般不会来抢我的饭碗。

但也不能太大意了,一是迟了怕垃圾车会来清走桶里的垃圾;二是怕那些新加入来的同行不懂规矩,捡走我辖区内垃圾桶里能卖钱的东西。

我对自己管辖的垃圾桶翻捡得很仔细,现在能卖钱的东西越来越少了,一是那些环卫工已顺手捡走了些能卖钱的;再一个是废品回收站更挑剔了,有些东西明明要回收,却不收。

我捡破烂与别人不同,我要戴口罩和手套,但是口罩和手套也是捡来的,但我洗得很干净,我还用竹片子做一个夹子,这样可以代替手做一些事情。

其实戴手套子是因为我怕自己的手吓到别人,因为我右手只有四个手指头,捡垃圾的时候做个工具方便,因为手指头怕是不够用,不太灵活而已。

我一直要捡到十一点左右,才在一个固定的小食店,买上两个馒头,要上一碗稀饭或一碗豆浆。

“来!这边来!”老板会叫我到屋旁的一间小屋边吃,老板为我安一张小桌一把椅子,倒也干干净净。

那里就成了我的“雅座”,我当然知道,老板是怕我影响了店里的生意,我见老板对我还算客气,就只有心存感激了,就这样早饭和中饭就一次性解决了。

然后我找个地方,坐在那里上打个盹,到了下午我又接着捡。

一天下来,运气好时,能卖上三五十块,有时遇上搬家的,我会主动帮忙,主家过意不去,会赠送我一些废品,我的钱就会卖的更多些。

夜色降临时,我一般已回了家,换下行头,再洗个澡,努力把手、脸、洗干净,并换上干净的衣服,那衣服上有好闻的洗涤过的气味。

手和脸上也抹点有香味的液体,吃过简单的夜饭,我又出门了这次我不是去捡破烂,我是去充实我的精神生活的,我去了夜间也开门的小书店。

有时,我也去麻将馆搓一搓小麻将,但我总是输多赢少,所以,搓小麻将也是有回数的,

我的生活就这样周而复始。

我活这一辈子几十年,对于自己的命运,早就已经看淡,值得我留在这个世界上的,大概就是我那一点点好奇心了吧。

编辑 分享 2020-12-22 17:19:30

1个评论

或许人生就是这样,百无聊赖却又不想消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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